黄雨翔,外号是黄狗,一个男同性恋者,微信昵称为“先当狗后当神”,他是一个不在成都的男同,长期期待脑机接口和义体化的彻底实现。
黄狗这个称呼,并不意味他的社会地位低下,反倒是他挖空心思从皇帝那里套来的宝贝。这年头狗这个物种的地位水涨船高,代称为狗也是一种亲昵而非辱骂了,反而某哥某神某皇这种称呼多用于反讽和阴阳怪气。
黄雨翔少不更事,那时乱跟时髦,对应着meme表格,跟风说自己是金毛犬,结果被人扒出照片后遭嘲讽,其貌不扬又怎么配做狗狗,他这才明白唯有紧跟网络潮浪的每日OOTD,才能申请做可爱高贵的猫狗,狗可以拟人,但人若想拟狗,是有道隐约门槛的。
为了跟皇帝跨过这个大槛,这个心机男先是在综艺上跟契丹陆军大将杨辟邪加了个微信,狂舔她穿搭有多么靓丽时尚,正巧撞到杨辟邪正缺Gay蜜这个新兴起的潮流关系生态位的这个窗口期,黄雨翔反复在对话中引导好闺闺杨大将不经意使用黄狗这个词,然后这个用词习惯便传染给了惯于吸收周边词汇的张敬轩那里,皇帝便叫他黄狗了。能被皇帝称作狗可比寻常大官了不起得多。
他后来曾经跟好姐妹杨辟邪分享反复收听催眠音频和同时按摩刺激脚心的感受,首先是一种平静深沉的忧郁后紧接着便是平和喜乐,听上去非常神叨魔怔,杨辟邪原封不动地把这些信息合并转发,发给了张敬轩看,黄狗回应说听不见音乐的人觉得跳舞的人都疯了,逗得张和杨笑得很快活。
黄狗负责干什么活呢,既不分管海峡交流事务,也不沾染在福建轰轰烈烈进行的各类改革试点,对于紧锣密鼓组织的海滩集团军布防更是一无所知,黄狗实际上肩负着远比此类俗事更伟大关键的君授任务—全权折磨张敬轩在福建读本科时的同学老师。
这件事皇帝若是让赵家杰去办,第二天这些人必会全部在漳州机密水牢里统一享用拔指甲套餐,然而这也是他没有把赵家杰特派去的原因,只有吃苦多还会开动脑筋的大黄狗才领悟了君王张敬轩的所思所想。黄狗肆无忌惮地在生活中恶心着这群曾经令张敬轩咬牙切齿的这群家伙,这帮福建人成了半公开的楚门,然而不是安排好老婆孩子的幸福版,是事事不顺的,但没有安排一个泥头车意外助人转生异世界的悲惨楚门世界。
只有一个人受到了加餐关照,此人曾是张敬轩的大学舍友,姓康名乐江,下场悲惨到比血腥cult片还要过头,若是完整描写出来的话,本书恐怕立刻被毙,同时也会沾染猎奇之嫌,因此从略。
他被整的开端是在全麻肠胃手术后醒来,他发现自己右腿全部消失了,仿佛未曾存在过,这还才只是最开始,这位可怜虫受尽折辱后死去,后在战争结束和政权改组后被重新安葬,同其他受害者一并在福州鼓山被立了衣冠冢,墓碑上镌刻了帝制政府对他们的非人迫害和累累罪行,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前往拜访祭奠。
晚春深夜,张敬轩雀魂初心场连续遭遇人生最大滑铁卢,愤怒地命令科技院给自己弄个外挂程序,必须要每次能打出唯一最优解麻将时,康乐江因为昔日里做一个平均正常人,这太恶心张敬轩,此刻正在恳求死亡。正有如老话评价墨西哥:“离美国太近,离天堂太远”,笔者对这些可怜虫的评语就是把句子中的“美国”替换成“张敬轩”。
康乐江遍体鳞伤,进行了又一次求饶:“我什么罪都犯了,只要不打我,我做什么都可以,怎么样都可以,我求老爷把我杀了吧,你们折磨我又何必呢?”
黄狗一向自诩人狠话不多,却在这时开始长篇大论:“你说必要性,确实我折磨你是毫无必要,我不否认。契丹也完全不需要一个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的皇帝和铺天盖地的蝗虫,我这种同性恋对主流人群也是不必去理解和尊重,不必要。”
康痛到语不成句了,只会求死。
没疼到黄狗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他又开始叭叭叭:“连我这番话都是完全不必要的,然而我感谢不必要的蝗虫和皇帝,他们吞吃了那么多资源,打断拖延了人工智能的必然进化。在超人工智能前,一切一切都是不必要的飞灰。这所有事务都是不必要,但我偏要如此。”
与被他推入痛苦深渊的受刑者截然相反,黄狗生命存在着一个独一且至高的目的,就是追求最痛彻的极乐。
他乐于尝试使用任何手段来刺激自己胴体,从头皮按摩到掏耳舔耳,再到更多千奇百怪的重口开发,重口部分因申文姗政府新出版审查政策的出台而不能进一步详述。让人不禁多感慨一句,如今契丹共和国的言论自由甚至不如帝制时期,拿这个禁制主意的是张敬轩前秘书——冒牌林雪眠,邓兰心,也是文化部副部长。当然笔者也并不因此招魂或怀念张敬轩。
黄雨翔很好奇,天生生理女性要比生理男性爽吗?拥有派对舞会文化的开朗开放美国人要比契丹人更快乐吗?FTM和MTF哪个更爽?开发完身体的每一寸角落,他倦怠地想,是否只有扩展或改造肉体,才能让自己获得全新极乐?比如把肺气管和大脑神经皮层改造?让每次呼气吸气都像注射吗啡一样让人浑身过电?
如果任意存在比黄雨翔爽,他就愿意变成那样,为了爽,他愿意魂穿成父亲胯下的山西前妻,愿意形变成海底的石油,愿意变成一团中微子,愿意变成原味鸡的包糠皮,愿意变成印度洋里泛起来的黄绿海带。
笔者已经充分烘托,黄狗其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如此不择手段,在目前人类技术和肉体范围内对自己做出了多大的改造,这种人在张敬轩老家鲁西南是不配上桌吃饭的。
受害者康乐江坟前立有黄狗跪像,那铁像跪伏在地上舔舐不明液体,贪婪,丑陋,苦渴。后来有段时间里小红书上兴起了对着那滩液体塑像以撒尿蹲姿来打卡拍照,明示黄雨翔在啜饮自己的尿液,男的站着拍,而女的蹲着拍,后来多年后大网红“爱奈也爱梅子酒”来这里拍了效仿男人站着撒尿的飒爽视频,又让这座塑像畅饮下无数新来女性的小便。
他的小男友劳魏克在张敬轩死后,力劝这位小老婆雨雨一同潜逃台湾岛,或乔装向西寻庇匿踪,买栋大房子雇点仆人,想快活就快活,想起来就亲吻。作为最亲密的同性爱人,他明白雨雨老婆打一开始便没有对张敬轩的半点真心效忠,只是船货崇拜,但结果令他讶异,小雨拒绝了自己并邀请自己陪他殉情。
“老婆,你为什么不走呢?”克克这一生也没有想通自己提出的请求怎么会被拒,就连一点假想的毛线头都提不出来,不走是绝对没有道理的,绝对没有必要的。
黄雨翔机械地重复了一句:“反正是没有必要的。”
见小雨好像心存动摇,这位刽子手的男友深情地给了黄大刽子手一个厚实拥吻,文艺作品里所有极权和绝望的处境都在拥抱和表白下最终变得苍白渺小。
但当黄雨翔得知没有人会陪自己死,甚至还要带自己逃走的时候异常愤怒,高声指责男友克克没有遵守往日全世界都给你和殉情同死的诺言,骂张敬轩是个又短又软的怂蛋杂种,战争打得这么短,又地图炮契丹民族都短软,咒骂一切结束得如此之快,他拔出杨辟邪送他的勃朗宁开火四射,该枪是杨以前送他的闺蜜同款。
这位小男友,克克,带伤逃走了,哎呀把世界给你什么的,殉情什么的,只是每对小情侣之间的高频调情词。
黄狗狡兔三窟,最终解放委员会在其思想先进分子男友指引下,找到了那处宅屋,破开门后发现这位酷吏已经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玩炮机到失血过多而死,黄狗草草下葬后被民众托亲戚熟人关系调出墓地信息档案,惨遭掘墓鞭尸。
劳魏克在他死后的一个晚上泡酒吧,很忧郁地喝长岛冰茶,疑似空位招标,他的前夫哥酒保贴心地给他搭线了一位新人,和酒保以前介绍的清瘦成麻绳的雨雨相反,这个新男人胖乎乎如橡皮糖,不知道这算是帮魏魏集邮新类型还是怕他睹瘦思伊人。
总之可爱熊熊和他走完聊童年聊心病聊八卦聊前任的标准工序,然后掀开宝贝魏魏其实本来就双向透明的伪装反差,看到了反差下的另一层反差,把他泡走了。
新的胖熊类型男友通情达理,应允了魏魏一个看上去不普遍但实际上很多都市男女都会提的公式请求,即心里给前任瘦排骨类型的可爱雨雨留个位置,这在现代生活中实在合乎情理和泛滥成灾,让人不禁喟叹道,现在的恋人已经越来越文明体贴。
曾经在某时某地发生过的对话
黄:噫嘘唏!看来我不得不离开泉州,前往福州开启这一伟大的事业。武力是可以灭绝尼安德特人的,那时又有谁会为尼安德特人招魂?我所追求的无非是用力量带来变革,我想确认我是能改变什么的,就像正道大众再人模狗样,在我的烙铁下也会留下永久的烙印,我虽然不能改变福州的绿植规划,虽然不能改变我男女友自己的性格,不能改变世人乃至父母对我的偏见,不能改变人工智能将我们全部消解溶化,我终于还是能够对他人造成撼动的。
张:我就说一直吃老乡鸡迟早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