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的红马 (已无限期搁置)

刘敏讷在梦里见过无数种奇异拼接成的物件,从拄着拐杖并且头被关在茶杯里的老鼠,再到春晚宣传画上的红黄配色龙,能记起的东西又能到信息总量千分之几还是万分之几,更多的各种繁杂意象永久消失沉没在了意识的深海里。

血迹斑斑的羽翼已经被折断,那个天使通身都是鲜血,他的相貌没有外观上的变化,他却觉得每一秒都比上一秒丑陋很多,本是一个俊美英气的青年形象,变成了恶心可憎的形象。

2026.8.27

很久以前,我总学不会如何给一篇[文体]开头,或者可以说是难以下定决心来如何[起笔],无论是记叙文还是议论文,又或者是日记。

我总疑心,事物的起工地基如果毁坏了,推翻重来是几近不可能的,因为改最开始的地方便要改全部行文,太累太累了[喵]。

但如若岿然不动,这也意味着存在着一处永久性腐烂发臭的地方,而有机体的腐朽又暗示着这个宿主极可能是一具行尸走肉。

后来此洁癖不治自愈了,可能因为每一篇章都需要开个头,我被迫做得多了,便[脱敏]了罢。

前些日子,称帝复辟事件已经使得这片土地化为了躁动尖嚎的怒海,我一度怀疑高中不会开学,不过看来还是我多虑了,契丹反帝革命在短短时间内已经从惊涛骇浪一转成汹涌暗流,至少明面上,社会已经开始回血。

这才哪到哪,我爸已经在为我的配偶和儿女大计而下大棋,我假笑着随口败一下他的勃勃兴致,明明我对自己的表情和控制都非常简陋和不充分,但我很肯定当时我一定是在讪笑,因为我父亲裁定我所有笑容都是一种皮笑肉不笑。

我爸还没到跟我决战的时机,便像巴巴罗萨前的苏德一样随便[虚与委蛇眉来眼去]一下,我妈这人肚皮里鼓不住二两话,闻到我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阴阳怪味,马上嘴炮我,问我,刘敏讷你要是不生孩子,那谁生?

自然有别人替我生,就像生物高分子论文有人替我发,玛丽莲梦露有人替我宠幸,观音土有人替我吃,所有我将要说的话都有人替我说过、或者会有人替我说,至于孩子,更是有人替我生。

亲妈怒发冲冠凭栏处,恶狠狠指着我,说干脆你别活了,别人替你活吧!

此言毕后,我潇潇雨歇了,没接过话茬,继续争吵只会破坏节能模式,不过我内心里暗自钦佩我妈咪把我[洞若观火]。

没错,确实,还真是,我希望别人替我活着。

作为制裁手段,我在夜晚上惩罚性聆听着“单身妈妈张琳将淫乱密钥跪献黑爹”的绿母音频,细细品读了被催眠强暴的冷艳美母,喷涌过后,欲望消退如潮落,我连续左划几次返回键,切到网易云,放一曲射杀恋人之日,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典故或寓意,只是莫名其妙好几次贤者时间都在听这首,形成印象流和路径依赖了。

思绪飘到很多帖子里女性博主都提到“after care”的重要性和感受,自己不禁哑然失笑,如果自己真不再是处男,我相信自己,最多做一次这东西,极可能就是第一次,我从不能恒久违背本性。

如果要举例子说明,用不能坚持每天完成套卷作业也未免太俗了,多学学契丹优秀当代文学家贾平凹和莫言余华组合吧!他们都会用粗粝平实的性语言,不用就显得不够真正的潮和够味!顺便提一嘴,我刚才把莫言余华写一起而没有用“和”隔开实在是太细节了,贾平凹可能太老太丑太油而不受人追捧,这俩炒作达人却特别受集美青睐,素特别好磕滴小狗组合啊啊啊啊!

打住!刘敏讷,做第一个批判这种消费主义虚浮语言的先知很酷,但如果每一个顺直男都能鹦鹉学舌了,都拿此解构和攻击小仙女,我们就应该抽身而去,顶着一顶普通钢盔在男女总体战里当炮灰是不值当的,我们又要反过来称赞这种女性先锋语风的大众必然性。

再打住,我们只是要举个自己不能久的例子,这都哪跟哪?要扯北极去了!

我偶而在打飞机的时候注意到,自己总是用左手握住,而右手拿着手机狂划,自然而然想到我应该让他们对换分工,坚持用了右手老长一会,却最后忍不住换回左手,明明没有泰山压顶,仅仅是快感曲线的慢升便让我不得不屈服?

这份日记诞生以来,绝不预备为任何一个他者开放,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注释性文字?卧槽你的,这都一点多了,明天还开学呢,等我明日日记里再解释我为什么爱在日记里做虚空注脚。

希望今晚能做梦,要超过二十个。